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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先生(一)【大少爺 X ?】【大少爺 X 袁雎】

【青春环游记】大少爷 X 【那年夏天你去了哪里】袁雎

【青春环游记】大少爷 X 【?】?

青春环游记重庆雾都之战凯哥演的大少爷那个角色真的帅炸了,不去看是各位的损失(你。)

基本上就是按照青环的设定(当然歌的部分不是),大少爷拍的那五张婚纱照真的帅炸裂尤其是第五年的婚纱照,我反覆拉进度条看了好几次(。)也因此产生了一些灵感。

然后那个【?】就是,给有兴趣看这篇的人保留一点悬疑感(x),毕竟是真假先生,应该有些人看完【第一张照片】就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了。


【第一张相片】


小雎被人用层层纱布裹起来,那张如花生动的脸被令人心慌的白掩盖,只有一双眼是亮的,像一抹隔在窗纱后的水仙侧影。

 

大少爷在生气,他想发火,又害怕,他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了,一块皮都没擦破过,家里请着医生,所以他进医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现在他不仅得进医院来,床上还躺着他的爱人。

 

为什么会落水,怎么就落水了呢?这些下人都怎么办事的?大少爷气完才发现小雎醒了。

 

小雎醒了。

 

大少爷无措地望向那对桃花眼,出乎意料地,他的小雎眼底淡淡的,像蒙着一层雾霭,倒没见怎么慌张,反而显得大少爷的战战兢兢有点滑稽。大少爷原本以为小雎看到自己变成这样会很慌乱,年少时的事让他的爱人素来容易精神不安,不料小雎安安静静的,眼里是一贯看向大少爷时的温柔,大少爷不由地松了口气。

 

大少爷坐到爱人床边,他努力保持镇定,说话的声音温醇得像云南潽洱的褐,大少爷问他的爱人:「疼不疼。」又赶忙补上一句,依然努力笑着,「别忙,你现在还动不了,疼的话就眨眨眼,我让人送药来。」

 

小雎睁眼仰望他,睫毛轻搧,却没有真正眨下来,小雎望着大少爷,半晌,眼角却像悄悄长了河道般滑下一滴泪,大少爷心里一阵酸楚,小雎多要强一个人啊,春华似地好看,任谁瞧上一眼都如沐春风,现在却成了这个模样,他慌不慌怕不怕啊,大少爷的心都酸得抖了一下,小雎不知道会不会以为自己会因此厌弃了他?

 

他不会,当然不会。

 

「我会一直陪着你。」大少爷说,眼底湿润,不似寻常时候为了一家之主的气派故作老成严肃的模样,只是温温柔柔的。

 

躺在床上的人似乎被他的诺言触动,张口欲言,只是太久没进水,嗓音沙哑,大少爷拿来一旁的水,沾了点蹭在爱人唇上,再很慢很慢地渡进唇里,一旁的下人见状便退了开来。

 

「会好起来的。」小雎一字一字慢慢地,干涩的声音里有着笃定,大少爷点点头,他会用上所有办法让小雎好起来。

 

#

 

一对光彩夺目的璧人预约了影楼上午的时段,照相师傅调整着机器,心里想着,真好看啊这两个人,如果那个漂亮的男人再多笑笑就好了。

 

大少爷坐在椅子上,背脊打得笔直,这名英挺逼人的英俊男人在照相师傅眼里也显得有些憔悴,听说他们是两个多月前就预约的了,结婚一周年,原本欢欢喜喜地要来拍纪念照,没成想天意叵测,那个漂亮男人不知出了什么事,硬是拖到了现在,大抵是如此,两人气色才都不怎么好。

 

总归还能回来拍成就是好的,照相师傅心里暗自琢磨。

 

「来,两位笑一个,往后日子笑口常开啊。」

 

「哎!」那名英俊男人就像倏然醒了般,厉声打断了照相师傅。

 

「他伤还没好全。」又转过头,对着站在身后的漂亮男人殷殷叮嘱,「你别强撑,小心落下了什么祸根。」

 

照相师傅连忙道歉,这名英俊的男人──据说是城里某户人家的大少爷──摆摆手不再言,虽有些凌厉,举手投足间倒不是钱权之家惯有的拔扈。

 

于是那名丽人便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大少爷身后,十分温顺,面上虽冷,瞧着却是高兴的。

 

大少爷,大少爷或许也是吧。

 

『喀嚓!』

 

#

 

他们又换了另一套西服,打算两套间取一套好的,大少爷的装束较不繁琐,便先到了外间来等。

 

「适才是我无文了,语气冲了点,您自是不知道内人的事,倒显得我无理。」

 

照相师傅正调整着光影,蓦然听闻大少爷如此说,反倒怵了一下。

 

「不不,您这什么话呢,本是我不知道袁先生没好全,唐突二位。」照相师傅倒没想到这样体面的人会和他一个影楼里的小人物因着语气道歉,心中不免又高看了几分,话里也越发客气殷勤起来。

 

「您面色不好,想必这段时日为着袁先生的事也是辛苦了。」照相师傅斟酌后又添了句。

 

「小雎他……内人,恢复得挺好的,倒没……让我费什么心。」大少爷看着墙上影楼历来的照片,略有些怔忡地说。

 

「喔那,是好事,是好事。」照相师傅迟疑地应道,他觉得大少爷看着似乎不怎么欢喜,可瞧大少爷适才的态度,显是极重视袁先生的,袁先生复原得好,又有何不可欢喜处,倒让照相师傅迷惘了。

 

「我想也是好事。」大少爷浅浅一笑,明亮的圆眸有些惘然。

 

这时丽人从换装间中出来,柔软长发在身后高束,一袭靓蓝袍子,锈着墨色莲纹,腰上垂着个玉结,长身玉立,清雅柔婉,精致面目与这一身相得益彰,照相师傅也不住多看了眼。

 

大少爷转身,眼眸微瞇,嗓里带笑,「我以为你会选墨底的那件,倒没想是这一套,我适才瞧见也觉格外衬你,只你素来爱那些深重的颜色,怎地如今倒变了?」

 

丽人仍是淡淡的,只对着大少爷时眼里会浮上一点笑意,「爱自是爱的,可不就是因为太黯淡了,不喜气,今天这日子,自然是这套好些。」

 

大少爷颔首,不再多说。

 

#

 

大少爷也觉得自己最近对小雎冷淡了些,或许是生死交关走过一回的人性情都会变上一点,在他看来小雎和之前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小雎落水时磕了头,忘了些他们以前的事,这倒没什么,他自然不怪小雎,可除了缺损的记忆,还有些他也说不上来的细处透着古怪。

 

比如喜好,小雎把以前他们房里的陈设用物丢了大半,只除了他送他的那些,大少爷问小雎怎么回事,他只说:「不吉利。」

 

嫌过去的东西晦气,全扔了。

 

买进来的新摆饰皆是青蓝靓蓝,倒也不是大少爷不喜,大少爷素来爱好明亮的装饰,只是过去小雎不喜,小雎喜欢暗色,他便容让着,任小雎把家中妆点成那副模样,说好听些是素雅庄重,说中肯些是暮气沉沉。

 

怎地突然就变了。

 

吃食亦是,大少爷和小雎自幼相识,两家原是门当户对,可小雎十几岁时家道中落,举家外迁,就他所知着实过了一段苦日子,后两人再相逢,小雎不时便神思不安,极渴求安定感,吃要最美味的山珍,用要最贵的舶来品,大少爷自是不差这些钱的,便由得他去。

 

可如今,大少爷看着温雅品尝着一盘素菜的小雎,半点不见曾落拓过的不安与少许的阴郁,举手投足间流露着极好的教养。

 

这是怎么了?

 

「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小雎的掌心极其柔软,轻轻按在大少爷的腕上。

 

大少爷正兀自陷在沉思里,教那掌心突然地一碰,蓦然间怔住了,他抬眼一看那熟悉的面孔,不知为何却突地急急抽回手,慌乱间右肘撞上一旁的瓷盘,瓷盘下落,瓷屑汤水遂散了一地。

 

「抱歉。」

 

一地狼籍自有仆役收拾,大少爷也被自己的反应弄得发懵,他不及细思,只在回过神后立刻看向小雎,却见小雎木然瞧着自己的手,这时日以来皆不露悲喜的脸色此刻竟泛着一丝悲切,大少爷心里不觉抽了一下。

 

俩人相对默然半晌,大少爷还在想着要怎么启口表达他近日浮躁的根源,就见小雎淡淡说了一声他没胃口,让他慢慢吃,今日的主菜是他最喜欢的鱼羹,便离席进了里屋。

 

大少爷起初没反应过来,醒过神方忙忙喊了句:「小雎!」看着人离去的背影,又懊恼地叫了声「你」,却连他自己都觉得虚弱。

 

#

 

真要说起来,大少爷记忆里的小雎反倒不像现在一样讨人喜欢,是,诚实面对自己的话,现在的小雎是很讨人喜爱的。

 

优雅,风仪出众,举手投足间流露着良好的教养与礼节,言谈轻声细气,虽是因不便大喜大悲而略显清冷,却十足衬得上那张精致动人的脸。

 

是个他的另一半该有的样子。

 

过去的小雎也不是说不讨喜,大少爷自然还是喜爱的,谁对着那张脸能够不喜爱呢?只是曾经那段落魄潦倒的日子似乎由内到外改变了他,令大少爷在再度相逢后的最初有股恍惚之感。

 

小睢是那样的一个人吗?

 

但大少爷又从不是个以顽固死板苛求另一半的人,他们还是结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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